文苑|攜手安聯 向陽花開

記得雷鋒在他的日記中有這樣一段話:“如果你是一滴水,你是否滋潤了一寸土地?如果你是一線陽光,你是否照亮了一分黑暗?如果你是一粒糧食,你是否哺育了有用的生命?如果你是最小的一顆螺絲釘,你是否永遠堅守你生活的崗位?”

作爲一名安聯人,今天,我們再重新體會這段話的含義,便發現它被賦予了更深刻的內涵,那就是愛崗敬業,無私奉獻。

四年前當我剛剛步入上海東方公司的時候,雷鋒只是書面上的一個名詞,“愛崗敬業”只是我用來每天喚醒自己起床上班的一個“鈴聲”。

剛入職時,我做的是前台的工作,一個老大不小的姑娘畢業好幾年了,也不是沒有工作經驗,爲什麽要去一家企業做前台?這個問題不是沒有人問過我。我當時的回答是“我只想做一個花瓶,擺在哪兒,哪兒就是春天。”

但是漸漸的在前台的工作中,我發現給人帶來春天感覺的並不是花瓶,而是那盛開的無比燦爛的鮮花兒,因爲它有生命。

我剛進公司不久就遇上了公司搬家,那時候因爲搬的東西比較多,搬家公司的人和開電梯的大媽發生了沖突,差點兒要動起手來,是我的一個前輩用了幾個微笑,幾句軟語,將幹戈化爲了玉帛。這件事給了我很深的感觸,它讓我看到了微笑的魅力。

後來我便將這種笑容帶到了前台工作中,但坐在前台那個位置,來往的人越多越會讓你覺得繁雜,笑容也漸漸變了味兒。比如來了個推銷的,只動嘴角不露牙,禮貌的趕走你是我的修養。比如來了個收快遞的,對你笑一笑順帶眼睛彎一彎那是表示謝謝你支持我的工作。若是來的是視察工作的領導,那必須挺直了腰板兒咧開嘴笑,露不露八顆牙沒還真沒數過,不過一定得笑出春天的感覺來,因爲您們可都是我的飯碗啊。但你若問我那笑的累嗎?累,真心累,笑容沒有由內而外,只是肌肉運動帶動的面部表情,時間長了,能不累嗎?

一天,我遇到了一個中年婦人,她個子特別矮,穿著一身寬大飄逸的綠色筒裙,看起來很像外灘的那個網紅郵筒,她手裏挎著一個我媽買菜時常挎的布包,黑色的皮鞋上全是泥。卻很自信的走到我的身邊,我看到這樣的她,很無奈的起身,出于禮貌的問她道:“你好,請問有事嗎?”

大媽倒是對我笑的非常燦爛,說:“小姑娘,我買樓。”

我的天呐,她要買樓,想一想估計她不懂我們這兒是高級商務樓,不是什麽五環外的兩房一廳呢,于是我又對她說道:“大媽你走錯地方了吧,買房請到樓下左拐,那兒有個門面房,裏面有不少穿西裝的小夥兒,你找他們去。”

大媽明顯有點不高興了,她收了笑容跟我說:“我要買這裏的樓,一層,你們不是造樓的嗎?我找你們買不對嗎?”

聽了大媽的話,真是哭笑不得,我有些不耐煩的回答她道:“您能不跟我搞笑嗎,您買不起的,這兒貴,您要真想買啊,樓下找物業,不過我還是建議您下樓左拐!”

大媽生氣的轉身走了,臨走撂下一句話:“像你這種態度,你的樓賣得掉啊?也不知道造的牢不牢?”

大媽走了,她卻給我留下了一個問號。她說出了一句我一直放在嘴裏喊卻從未走過心的話。前台雖然是公司最平凡最基礎的崗位,但也是展示公司形象、公司服務的起點和窗口,是所有走進公司的人接觸我們公司的第一步,而第一印象往往是最重要的。我從來沒有想過一棟樓堅不堅固可以從一個人看出來,但那天我卻覺得大媽說的很有道理,正是由我們每一個人才組成了整個的集體,組成了安聯這個大家庭。

第一次走進公司的人們他們不認識我,卻認識我身後那個幾個大字——上海東方金融廣場。我站在這幾個字的面前,我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微笑,每一次的待人接物都不僅僅是我,而是我們。

那個大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買了樓了,但事隔多年我依舊記得那個衣著不怎麽得體,鞋子上還全是泥的大媽給我上的一課。愛崗敬業,做一個小小的螺絲釘也可以讓一棟樓“堅固”。如今我已經不在前台,但在前台的工作卻讓我收獲了一份無價的經驗。不論是買樓的大媽,還是教會了我微笑的前輩,我都在他們身上學到了很多。

這四年來我的成長離不開安聯這個大家庭,我的每一點點進步都離不開在安聯大門裏的同事們,還有在門外即將走進來的每一個人。走過的是客,留下的都是親人。正因爲遇到你們,我才能成爲更好的我,正因爲步入了安聯,我才能成長爲今天向著陽光微笑的花朵。